Harold L. Arnold 作 清心 譯

喬伊的家庭
在很多方面,詹森和朱莉喬伊都是典型的基督徒夫婦。結婚十三年的他們婚姻幸福,每當談到他們的信仰、孩子和教會就興致盎然的。而若從另一個重要的角度來看——他們是跨國婚姻——詹森和朱莉卻是少見的。詹森的韓國名字叫鄭浩(Chung-Ho),十幾歲的時候跟隨父母從韓國移民過來。而朱莉則是在快三十歲的時候離開了故鄉澳大利亞,來到美國攻讀神學(在那裡她遇到了詹森),最後加入了美國國籍。如今,詹森和朱莉都快四十歲了,他們是一間擁有四百位會眾的,名為“橋樑”的教會的創始人和牧師。
在神學院的校友會上見到詹森和朱莉後,我邀請他們共進午餐,以便更加認識他們,並瞭解他們成功的跨國婚姻和正經歷的驚人的教會成長。
朱莉開始先簡略分享了他們如何相遇,以及他們因不同的文化背景而造成的挑戰。當她講述他們之間的掙扎時,神態由無憂無慮變得思慮滿滿。在最初的幾年裡,她直接而粗暴的“澳大利亞式”溝通方式幾乎把詹森趕走。詹森認同地指出這對他們之後幾年解決衝突和做決定的過程都帶來了負面影響。然而,他們最大的困難卻是如何調整他們的家族(尤其是詹森的)對他們的關係的影響。對於詹森來說,家族榮譽和尊重父母是韓國文化中根深蒂固的態度,在韓國文化中這些是被高度重視的。他意識到他的挑戰是,在保持這種傳統的東方尊重的同時,他也要保護他非常西方的婚姻。
儘管如此,朱莉和詹森的婚姻還是成功了。他們和我分享了他們婚姻健康的三個關鍵。首先,他們強調了禱告的重要性——懇求上帝幫助他們優先考慮上帝的心意而不是他們自己的文化作用。其次,他們談到了恩慈——相互滋養扶持優於公平對錯的要求。第三,他們強調了婚姻輔導的作用——擔當其他夫婦的責任同伴。這一點尤其引起了我的興趣,渴望聽到更多分享。

橋樑
詹森和朱莉描述了他們的教會——橋樑——是如何成為跨文化婚姻輔導的典範的。在教會的早期,只有少數夫婦來參加禮拜。
“沒過多久,我和詹森意識到大多數夫妻和我們所經歷的差不多,同樣面對著婚姻上的嚴重挑戰,”朱莉說: “我們決定將婚姻輔導作為教會的核心價值。”
詹森說:“很明顯,我們可以提供給這些夫妻的最有效的屬靈干預就是,用基督的愛與他們同行,一起越過無效的溝通、不健康的界限、不良的衝突解決和自私的態度。而這些都是上帝通過在我們婚姻中的文化衝突賜給了我們的巨大的成長。”
朱莉笑著補充說:“這讓我想起聖經中末底改告訴以斯帖說,‘正是為現今的機會所預備的’,但是,我沒有想到詹森和我在與這些夫婦同行的過程中,竟然經歷到更親密的關係。所以,我們開始輔導別人,而我們也在繼續輔導我們自己。”

跨文化婚姻輔導
詹森和朱莉的經歷證實了我對婚姻輔導的一些看法。但是,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們應用他們自己的經歷和他們的文化差異,在他們的會眾中促進跨文化學習,並將其延伸到周圍的社區。
通過透明地分享自己的過去和建立健康的衝突解決模式,詹森和朱莉無意中挑戰了婚姻內外的文化期望、固有模式和偏見。在這樣做的過程中,他們為健康的婚姻和教會文化——是一種對理解基督的國度非常重要的,且可以促進想法和經歷的多樣性的文化——都建立了一種卓越的框架。結果,他們的教會在他們附近成為了公認的種族最融合和促進“婚姻美滿”的教會之一。
詹森和朱莉總結了他們輔導中的三個寶貴的益處。首先,它培養了夫妻雙方的謙卑,因為夫妻雙方都意識到婚姻中的對錯往往是文化的產物,而不是絕對的標準。其次,它培養了融合每一種文化的最佳元素的可能性,而不是將差異視為缺點。最後,它促進了有關婚姻重要問題的溝通,而不是因未滿足的假想而沮喪。
最後,朱莉提到一點:“無論你是跨國夫妻,或即使是基督徒夫妻,這三個益處都是婚姻成長的原則。我們相信,通過在滋潤的環境中支持一對對夫妻,他們會將他們的輔導關係視為跨越婚姻和社會鴻溝的受歡迎的橋樑。”